• 2011-05-22

    为与不为 - [感悟]

    中午吃饭,安安以筷击碗而得乐。兴许是因为发现了敲不同的碗得出了不同的声音,敲得起劲起来。奶奶此时终于按捺不住,说:不能敲碗,回头敲成了要饭的了。

     

    老人们传下来的这些说法当然是想为了孩子好的,他们不愿看到的是,孩子真的敲出了灵验来,敲到了街上去,敲成了乞丐。然而我们知道,这敲碗的敲不出乞丐,不敲碗的也说不定就成了乞丐。

     

    我们从小就这样有意无意的被教育,不能敲碗,不能坐地上,学生时代不能看闲书,电影了出现亲密镜头要遮住眼睛,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直到有一天,来到一个不同的国度,发现原来世界可以如此不同。就像在许多美国机场你都可以看到总有些待机的乘客懒散的做在地上,或看书,或看电脑;而中国的机场的人们多是正襟危坐着。

     

    我想和安安说的是,敲吧,也许将来你能敲成个音乐家。爸爸能证明奶奶的担心是多虑了。如今的乞丐,爸爸没见过几个敲碗的。他们大多数不缺吃喝;而缺吃喝的那些真要饭的也许连供他讨饭的碗都没有一个。所以,我们现在也不叫他们是要饭的,因为,他们不是要饭的,他们是要钱的。即便真是变成要钱的,能敲出音乐的人也能比那些啥也不说拿个容器在你面前等着给钱的来要得多些。

  • 2011-05-21

    人生所幸 - [感悟]

    @熊培云 的《自由在高处》封皮上的“爱自由,爱生活”和“有一种鸟是关不住的,因为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辉”就知道那是一定要拿来读的书。归国不到两年,来京一年有余,最大的感触就是“无力”,可是我没有答案。直到看到书中自序的标题才鼓舞万分:因为无力,所以执著。

    茨威格说: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他的人生中途,即在他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使命。观己观人,多为终日碌碌,匆匆一生。在失败的一塌糊涂的中国教育体制下,没有思想,没有观点者多矣。哪有人问因何而生,因何可死。

    虽立志较早,却辗转在而立之年方受西方教育,可惜却是在务实的商学院,方向更是招(美国)百姓唾弃的投行。即便如此,亦少有所悟。回想上战略课的Karnani教授在讲解战略课时,心想,此厮上课也忒容易了,除了在下课前几分钟简单做下评论,期间主要都是同学自己在持观点发言。即便是在最后的几分钟评论里,也不会说什么“标准答案”。而且,这厮最喜欢的就是做对头来抬杠。你说A好,他就说B好;回头你说B好,他就说A好;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你的观点,让你绞尽脑汁想怎么证明,如何说服。

    直到二年级接近终了的最后一堂课他说了下面几点让我们带去毕业后的生活工作去的时候愚钝的我方知其用心良苦:
    We should read more but be skeptical on what we read and dismiss most of them.
    Again, think about the the cause-effect relationship.
    Don't make an arguement unless the opposite is not plausible.

    把时间往回拨到二十多年前的中国,80年代初期,我在江西冷水山沟里读小学。一日,姐姐带来一件新衣服---现在叫T恤杉,上面俏皮的写着“我是小地主”。我说,不要,之后也从来没有穿过那件衣服,我不是不喜欢衣服(当时确实有好穿破旧衣服的习惯,觉得那叫光荣),而是因为上面写的那句话。如今想来,这至少说明了两个点:1、我的阶级意识被教育的很找很深刻。2、我没有思考。

    一个月前的一个周五,在北京的办公室,和我德国的老板谈话。说到post consulting不做管理咨询顾问后的职业索求,是战略,是销售,是运营?

    我说,归根到底,我所追求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自由。

  • 2011-05-20

    四条感悟 - [感悟]

    所见:Citizen一款表, 外圈像极劳的黑水鬼。
    所感:经典不经典就看被抄袭拷贝的多不多,广不广。

     

    高管们良好的初衷往往被中层经理们有意无意的扭曲得一塌糊涂。

    良好沟通的缺乏往往是组织里员工士气低落,怨言四起的元凶。

     

    切莫盲目跟从老板指挥。如果无法或不便说服上级,那么要时刻做好应对老板判断失误的准备。

     

    对某事物的事前的恐惧往往是我们更应该从事此事的好缘由。克服恐惧,面对现实,才能有更高的认识。Get out of the comfort zone!

  • 2011-05-03

    尘世·挽歌 - [读书]

    本人读的书不多,且晚。往日里读的多为商业管理之实用书籍,所以对小说,散文,杂文类也无甚深解。自己判断书好的标准约么就这么简单的四种:
    让我欲罢不能者为好书;
    让我哽咽潸然者为好书;
    让我哈哈而乐者为好书;
    让我掩卷而长思者为好书。

     

    野夫的尘世挽歌似乎同时满足其中三项。

     

    读野夫文字,几度哽咽。感其心之诚,惋其痛之深,叹其颠沛流离。

    野夫叙往事婉婉如促膝而谈。更又从其家事管窥国情历史事实,不免反思当下。天朝何去何从,吾辈又何去何从。

  • 2011-04-24

    北京半日 - [生活]

    于麦子店路海鲜楼里吃了濑尿虾,
    在蓝色港湾单向街上见着许知远。
    北京就是够爽快,够文艺。

    下午三点,误入所谓美女作家王晴在做《别了,我的文艺女青年》的签书会。
    不到十三分钟,起身,出到阳台,太阳,暖暖的,
    三个过了三十的男人,
    要了三听可乐加冰。

    出门,
    顺带了两本书,
    一本是蒋勋的《孤独六讲》,
    一本是野夫的《尘世挽歌》。

  • 2011-04-18

    改变改变 - [工作]

    你能给你公司带来什么变化。

    在某处待上两三年,有你和没你,公司会不会不一样。

  • 2011-04-18

    那点儿事 - [感悟]

    二子释怀不了那点欲望,解不开那个心结。
    气血上涌,身体发涨,脑子挣脱心的控制。
    后背僵硬,蛮腰发酸,手指离不开键盘。
    那不是二子真真想要的,可二子还是要了。
    即便他事后痛骂自己,贬低自己。
    结束了是新的循环的开始。
    他继续空虚着,依然憧憬着,仍旧傻傻的等着。

  • 2011-04-05

    清明思人 - [感情]

    生与死之间,仅仅是巧合之有无。

    同事T与我一样,每周四天在上海出差。太太在台湾小产,都没时间回去照看。终于接回北京,本以为便安然无事。突有一日,起身后,眼往上翻,四肢僵硬,晕厥在地。恰逢T当时在家,将太太拖到床上放平,随后气血复脑,缓过气来。后送医院,方知是子宫大出血。如若无人在家,也许这辈子就此别过。

    而我自己的四姨,显然没有这么幸运...2010年的某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四姨照例在朋友家打好麻将回家准备晚饭。却不知怎地,一头栽在水盆里,便再也没有起来。如果当时四姨父在家,也许这也就是个小插曲;擦干弄湿了的头发,烧好晚饭,然后两口子一起吃好晚饭,随后在大院里散个步,给将将要大学毕业的儿子打个电话,问个冷暖。然后,日子照旧。

    可是,生命就是这样无稽无规律。这命,说走,就走了。

    好些年都没见过四姨了。直到应着去年上海开世博会,四姨来了上海,给小安子织的毛衣也带来了。四姨一贯的热情,洒脱,大大咧咧。

    记得小时候在陈家墩的山里,是四姨领着我,带我去冷水坑玩。还记得那石子泥路当中是茂密的野草,所谓的路,不过是卡车路过碾压出的两条印迹。路两旁是高高的茅草。为了能去冷水,我答应四姨在路上跟她学数数,1、2、3。就这样,在陈家墩和冷水的路上,我完成了上小学的功课准备。

    小学的时候,家里已搬去了冷水。我家住在小半山腰上,队里有修一个陡陡的石阶。拾阶而下,右拐,直行,然后再上几个台阶,就到了四姨的住所。如果碰到我犯事惹得母亲操起家伙来,我便会大声呼喊:四姨,救命!

    随后,一个毛头大学生ZH来了我们队,后来他便成了我的姨父。之后,四姨和姨父调去了向塘;除了逢年过节的机会,和四姨见面的就少了。

    早年饿死冻死病死的不算,母亲有四个妹妹一个哥哥。谁曾想,突然间,四姨如此就走了,连怎么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

    用心陪护,直至最后一刻,眼瞧着一个生命从跟前被阴届带走是LP的爸爸,我的岳父。我们拔下他的氧气管,接到了我刚买来的氧气瓶上,我们要把他从躺了几个月的床上移到停在楼下的救护车上。那台救护车,将把他从上海运到苍南老家。死,也要死在家里。那是家里的风俗和家长们的决定。

    岳父残留的生命也许根本都不能支持他从楼上转移到楼下。他的眼光已经开始迷离,又突发出光彩,他似乎知道,有些事情在等着他。在把他的担架从车下弄到救护车上的那一刹那,他永远闭上了眼睛。随车的医护人员直白的对我说:人已经没了。

    岳父苦了一辈子,本是该享福的时候。依稀记得妻子说父亲曾说,以后老了,就轮流到四个女儿那去住,颐享天年。

    ---

    生命如此之脆,好好待父母,好好待妻儿姐弟,殊不知,子欲养而亲不待。

  • 2011-03-27

    周末飞行 - [生活]

    周六上午陪孩子去南湖公园玩,因为安安总是惦记着公园里的蹦蹦床。午休结束,陪LP和安安去还旧书借新书。那是小区邻居开的亲子书馆。;邻居把干了好些年的在联想的工作辞了,还借着老公去美国出差的机会,一起去了美国,淘回许多英文儿童书,在外面租了房间,把这书馆给搞起来了。

    周日LP约了单位同事一起去唐宫吃早茶。她同事有个4岁多的小男孩。做Apple Apps开发的老公最近辞职在家。早上起来做早饭,送孩子上学,然后自己开始在家开发些小玩意儿,下午去幼儿园接回孩子,做晚饭。LP同事说自己的幸福指数超高。

    吃完早茶带孩子们去商业中心的游乐场玩。

    紧挨着小区的NOVO商场,终于把牌子从coming soon 换成了now open。回到家,从客厅的落地窗看下去,正好是NOVO。似乎已经有人进出。离该去机场还有一个多小时,在LP把安安哄睡着之后。我邀LP去新开的商场溜溜,考察一下。

    从下楼到商场,不过3-5分钟的路。LP挽着我的手臂,太阳暖暖的照着,春日的风已经不冷了。似乎已经好久没这样和LP不紧不慢的散步了。有了安安之后,两个人互相静静交流的机会极少。生活的重心全在搞定孩子上。

    而孩子就算是抢走你时间和脾气的小恶魔;在不哭不闹的时候,就是看着她便有无限的幸福。

    我这个爸爸,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离开,然后又在她熟睡的时候回来。最初,安安并习惯;醒来之后会找爸爸;慢慢的她会说,爸爸乘飞机去了。然后她开始习惯,不再因为一觉起来发现身边少了爸爸而四处寻找,也不会因为早上醒来身边多了个爸爸而兴奋不已。她知道,奶奶出门是买菜;妈妈出门上班是因为要给她买糖糖;爸爸上班是为了给她买奶粉。小家伙聪明着,知道把最贵的东西分配给爸爸买。

    我自己也开始习惯如此周日飞上海,周四回北京的生活。原来觉得这周末一天半挺短,渐渐的这一天半似乎也长了起来。我也习惯了飞行---在飞机上总是能触发人的遐想,是阅读和思考的好时候。不过这通常是在周日的飞机上。周四的飞机上通常是经过四天的高负荷工作已经累得不行,上了飞机不是狂想休息会儿就是还惦记着工作的事。

    现在想来,在空中还真好,几乎那是唯一你不被骚扰的地方,就连手机也被迫关了机。在离地万米的高空,想必思想也能拔高一个境界吧。

  • 2011-03-23

    不可理喻 - [感悟]

    日本地震海啸导致福岛核电站核泄漏危机。当日本政府把辐射危险区划到10公里,20公里,30公里,西方某国划到80公里的时候,祖国的人民把它划到了1000公里以外的自己家门口。

    我正琢磨着到底这场地震和核泄漏危机对各行各业有甚影响的时候,市场里2块钱的一包的碘盐卖到了15块一包。中国的股市同样的不可理喻。背后都是些人云亦云,跟风学样之流。

    其实,在中国这个社会里赚点儿活命钱应该不难,就是用冷静对付燥热,用独立思考对付瞎凑热闹,用理性对付不理性。即,在众人急着跳脚买不到盐的时候,把家里的那些库存都卖出去;即,在股市1600点时投资者说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说不定要跌到1000点的时候,全仓买入。

    如此而已。

  • 2011-03-22

    思想外包 - [工作]

    也许,我们不可以将思想也外包。

    让某人找数据,做分析,得结论;不如自己先思考,列假说,然后请某人找数据和事实来论证。

    为什么一帮啥经验也没有的愣头青也能给人做管理咨询,除了能干肯干之外,想必和这分解问题搭模块然后用假说来推动研究不无关系吧。

  • 2011-03-22

    玩物得志 - [生活]

    钟表大师钟咏麟先生说:如果一辈子只买一块表,那么请选劳力士吧。

    钟先生又说了,如果你买的那块表是十万块以下的,那么请选劳力士吧。

    由于“钟”毒太深,上周去德国二日,到了墨尼黑的南京路,刷了银联卡,得了块劳力士的Explorer II。

    原本是冲着GMT Master II去的,身边的两个陪购,一个是北大的高材生女,一个是哈佛的高材生男,都对GMT不感冒,反复比较,临时起意,拿了黑面的Explorer II探二。之后便神情恍惚,一是觉得这Explorer II的外圈看上去真廉价啊;二是,我对探二无论是特性还是价钱都不熟悉,怕被卖家忽悠;三是,我想买一个iPhone还纠结着继续纠结着,这下一把豁出去近10个iPhone的积蓄,还只能看个时间而已,是不是忒奢侈了点~~~

    要么阿Q一下,既然是拿着Explorer, 是不是咱这平常也得来点Explorer的精神来面对每一个未知和每一个挑战呢。

    我调校好了表,拿着这自动的表对着time.gov的官方时间,感叹人工之极致---这非电子或石英表,走时居然如此精准。

    刻了24小时刻度的不锈钢外圈依然显得很廉价,不过,我还是折服于那蓝宝石镜面的清澈透亮。

    美,总是有代价的。

  • 2011-03-21

    二子的爱 - [感情]

    二子幸福着,因为二子有一个很爱他的女人,也有一个他很爱的女人。
    可惜,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 2011-03-06

    何处不三 - [生活]

    每周的日子,分成三段:

    周一到周四在上海,没日没夜的忙;

    周五在北京办公室,没头没脑的搞内务;

    周六周日在家里,陪三个女人。
    向母亲嘘寒问暖;
    和妻子八卦;
    与孩子玩耍。

    这一年来,有三个朋友婚变。
    一个痛苦着。老婆没了,房子没了,票子也没了---用借来的钱偿付给了前妻几十万,因为她要求一次性付清。
    一个快乐着。脑门一热的跑去成都,然后带回了一个女研究生,于是和老婆离了。
    一个纠结着。老婆提出的;还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儿子。和夫妻俩都熟悉,至今没敢打电话问候。

    妻子说,你啥时候也移情别恋呵;我答曰:工作忙,没时间找小三。不过我认识酒店里几乎所有女服务员的脸,知道谁是刚调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咨询的工作,也和三离不开。什么都是三。
    看行业,看3C ---Customer, Competitor, Company;
    表观点,列三条论据;
    做总结,先说我有三点,首先,其次,最后;
    写建议书,三段式:Situation, Complication, Solution。

    咨询工作有个提法叫电梯测试elevator pitch。说是你在电梯里,恰好碰到客户的CEO或是你的大老板,和你一起下楼,那电梯里,到你们到达该到的楼层分手各干各的时候,你大约有三十秒的时间,可以向他报告工作的情况。和客户一个楼层工作,有点不好,就是还经常在厕所遇见。上两周,就在尿尿的时候碰到了客户的CEO。他还居然问:你们负责的那几个事情,现在进展如何?我想,下次我介绍咨询,就不说电梯测试了,改成厕所测试得了。

    漂泊的日子过的真快,就这样,我三十三了。鼓励真情的小三让没感情了的婚姻结束,鼓励咨询顾问少花时间琢磨怎么画漂亮的slides,鼓励少一些机械多一些思考,鼓励少一些漠然多一些感动。

    这社会,三十已未立,非要四十才不惑?

  • 2011-03-04

    简单的快乐 - [生活]

    皇家艾美酒店,一个外国客人吃完早餐起身离去,特意向旁边的一个服务生说了句谢谢!客人离去之后,我看见那小女生服务员受宠若惊,脸上洋溢着开心,一边擦桌子,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傻傻得乐。

    我想,让另外一个人开心也许就是这么简单。一句短短的问候,一个小小的微笑,也许就能让一个陌生人开心个一天。

    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 2011-03-03

    莫有主题 - [感悟]

    我努力工作,认真生活。

    我早上吃全麦面包杂粮稀饭,想喝可乐加冰却要了个白水。我还计算着每天步行了五千步,寻思着除了喝水上厕所,上完厕所再去装水之外,还有什么机会能走到一万步这个每日健康基准步数。然而,也许,再过一万天,这个世界就会和我说再见,不管我每天是如何努力的吃着水果粗粮。然后,我什么也没有留下。

    似乎,活着,
    就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然而,
    我们,清楚,从一开始,
    这个目标最终是不会实现的。

    即便明白这一点,我们还是谨小慎微,生怕触碰到世俗体制的红线,甚至连说都不行。我们向小丑一样,不断在抛接着眼前的球。有的人不小心,所有的球就稀里哗啦掉到地上,碎了;有的人则万分小心,保持平衡,不让任何一个球脱手;还有人,知道就要那其中的一个,任其它的随自由落地碎得乱七八糟。

    我们回忆了很多的过去,却只像沈从文先生说的那样: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很多次的云,喝过很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 2011-02-27

    我原以为 - [感悟]

    我原以为,不吃甲鱼不吃黄鳝,吃点儿空心菜应该没事吧,不料一兄弟跟我说,那早晨刚割过的空心菜隔夜洒了避孕药的水,第二天就嗤嗤往往外冒芽子了。

    我原以为,不吃蒙牛,吃点儿伊犁应该没事吧,结果一在利乐包和国民淀粉工作过的朋友淡淡的狡邪一笑,说,够呛。那日我从上海回北京的飞机上,没打开那盒餐盘上的伊犁酸奶。

    我原以为,不吃那些加了不知道多少添加剂的牛角面包,总不至于吃米饭也有事吧,好家伙,被污染的大米分布图已被热心网友研究完成绘制上网。

    我原以为,非洲那些小p国发生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没打算关心,也没时间关心,应该没事吧,结果上新浪微博一搜索有朝一日一定要去的AJ,居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而没有显示一个结果。

    我原以为,那些位极高权极重之流应该不会再是为利是图,在富足得名之后也能拨冗体恤下天下苍生,结果姓刘的管铁路的大佬被暴了。

    我原以为,这哥们被暴了我们该拍手称快吧,后来转念一想,也许那帮家伙都忒黑, 他下台只不过是政治斗争的产物, 不是什么管纪律的通过系统缜密的分析揪出了一支大鱼。

    我原以为,我努力读书,出国留洋,烂铜外面镀成金,回国之后这不快也光吧,结果发现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逻辑依然没变,有权的和有钱的总是勾搭在一起,读书的只能和读书的死嗑。

    我原以为,孩子国外生的,回来暂不报户口,改明儿再想明白了,再生一个我还能用咱那没用的指标呢,可是这计生办的人干活真给力,不管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没完没了打电话给你老婆,给你公司,给你妈,给你留下的和没有留下的电话,要孕检报告,还一年得三次。

    我原以为,来年存了点钱,孩子要上幼儿园了然后就可以买一部车了,结果...摇号了;或是再存一点钱,再把父辈在上海的老房子卖了,可以把现在北京租的那套房子买下来,结果...限购了。这样也好,没念头了吧,我可以堂而皇之的和我老婆说:不是我不想买车,上面不让啊。不是我没钱买房,咱没资格啊。我在上海纳了税交了社保,在苏州纳了税交了社保,在北京纳了税交了社保,我病了老了生孩子了,没人跟咱招呼一声。我在美国还没交上税那会儿,美国老太说,再苦不能苦孩子,再饿不能饿孕妇,来咱中心,发你一张卡,每月往里打点预算,买点麦片,牛奶,果汁---结果...都被我吃了。

    山是山,水是水,骡子还是需要马和驴来配。

  • 2011-02-20

    无知浅薄 - [感悟]

    太现实,太柔弱,太没主见,太趋避风险,太照顾他人感受,太传统,太斯文,太虚伪,太不成熟,太浅薄,太无知,太教条,太拙笨,太急功近利,太没创意。

    这前半生都是为了别人活着,这后半生也许注定也是?

    无知浅薄到无法辨识自我。

  • 2011-02-14

    No...kia - [商业]

    技术的革新,潮流的更迭,昔日王者也必落平阳。

    过去10年,摩托罗拉,爱立信,西门子,飞利浦,东芝 等等一一玩完,诺基亚似乎是外资传统电信设备和手机制造商的王者。诺基亚的在中国市场的本土化比任何其他一家外企都要成功,也作为业内津津乐道的案例。时过境迁,就像当年手机围剿寻呼机一样,现在智能手机新秀开始围剿那些传统的手机生产商。

    然而就在几天前,上任不到6个月的首席执行官Stephen Elop发表了他壮烈的“燃烧着的平台”的演讲。充满着激情,充满着斗志。

    之后,宣布与微软的结盟,倒也不意外。首先,Stephen Elop是微软出来的,里面人头熟悉;其次,他之前的公司不管是Macromedia (发明Flash这玩艺的公司)还是后来的Adobe及Microsoft, 恨苹果和谷歌恨得发痒,从心底就认为那是敌人不是没盟友。所以即便可以用安卓也是万万不能用的。和微软在移动设备上的结盟这并不是啥好主意,两个失败者并在一起想扳倒赢家的大腿,不再弄点儿创新,还是有点难。资本市场旋即反应,诺基亚股票下跌14%。

    Hello there,

    There is a pertinent story about a man who was working on an oil platform in the North Sea. He woke up one night from a loud explosion, which suddenly set his entire oil platform on fire. In mere moments, he was surrounded by flames. Through the smoke and heat, he barely made his way out of the chaos to the platform's edge. When he looked down over the edge, all he could see were the dark, cold, foreboding Atlantic waters.

    As the fire approached him, the man had mere seconds to react. He could stand on the platform, and inevitably be consumed by the burning flames. Or, he could plunge 30 meters in to the freezing waters. The man was standing upon a "burning platform," and he needed to make a choice.

    He decided to jump. It was unexpected. In ordinary circumstances, the man would never consider plunging into icy waters. But these were not ordinary times - his platform was on fire. The man survived the fall and the waters. After he was rescued, he noted that a "burning platform" caused a radical change in his behaviour.

    We too, are standing on a "burning platform," and we must decide how we are going to change our behaviour.

    Over the past few months, I've shared with you what I've heard from our shareholders, operators, developers, suppliers and from you. Today, I'm going to share what I've learned and what I have come to believe.

    I have learned that we are standing on a burning platform.

    And, we have more than one explosion - we have multiple points of scorching heat that are fuelling a blazing fire around us.

    For example, there is intense heat coming from our competitors, more rapidly than we ever expected. Apple disrupted the market by redefining the smartphone and attracting developers to a closed, but very powerful ecosystem.

    In 2008, Apple's market share in the $300+ price range was 25 percent; by 2010 it escalated to 61 percent. They are enjoying a tremendous growth trajectory with a 78 percent earnings growth year over year in Q4 2010. Apple demonstrated that if designed well, consumers would buy a high-priced phone with a great experience and developers would build applications. They changed the game, and today, Apple owns the high-end range.

    And then, there is Android. In about two years, Android created a platform that attracts application developers, service providers and hardware manufacturers. Android came in at the high-end, they are now winning the mid-range, and quickly they are going downstream to phones under €100. Google has become a gravitational force, drawing much of the industry's innovation to its core.

    Let's not forget about the low-end price range. In 2008, MediaTek supplied complete reference designs for phone chipsets, which enabled manufacturers in the Shenzhen region of China to produce phones at an unbelievable pace. By some accounts, this ecosystem now produces more than one third of the phones sold globally - taking share from us in emerging markets.

    While competitors poured flames on our market share, what happened at Nokia? We fell behind, we missed big trends, and we lost time. At that time, we thought we were making the right decisions; but, with the benefit of hindsight, we now find ourselves years behind.

    The first iPhone shipped in 2007, and we still don't have a product that is close to their experience. Android came on the scene just over 2 years ago, and this week they took our leadership position in smartphone volumes. Unbelievable.

    We have some brilliant sources of innovation inside Nokia, but we are not bringing it to market fast enough. We thought MeeGo would be a platform for winning high-end smartphones. However, at this rate, by the end of 2011, we might have only one MeeGo product in the market.

    At the midrange, we have Symbian. It has proven to be non-competitive in leading markets like North America. Additionally, Symbian is proving to be an increasingly difficult environment in which to develop to meet the continuously expanding consumer requirements, leading to slowness in product development and also creating a disadvantage when we seek to take advantage of new hardware platforms. As a result, if we continue like before, we will get further and further behind, while our competitors advance further and further ahead.

    At the lower-end price range, Chinese OEMs are cranking out a device much faster than, as one Nokia employee said only partially in jest, "the time that it takes us to polish a PowerPoint presentation." They are fast, they are cheap, and they are challenging us.

    And the truly perplexing aspect is that we're not even fighting with the right weapons. We are still too often trying to approach each price range on a device-to-device basis.

    The battle of devices has now become a war of ecosystems, where ecosystems include not only the hardware and software of the device, but developers, applications, ecommerce, advertising, search, social applications, location-based services, unified communications and many other things. Our competitors aren't taking our market share with devices; they are taking our market share with an entire ecosystem. This means we're going to have to decide how we either build, catalyse or join an ecosystem.

    This is one of the decisions we need to make. In the meantime, we've lost market share, we've lost mind share and we've lost time.

    On Tuesday, Standard & Poor's informed that they will put our A long term and A-1 short term ratings on negative credit watch. This is a similar rating action to the one that Moody's took last week. Basically it means that during the next few weeks they will make an analysis of Nokia, and decide on a possible credit rating downgrade. Why are these credit agencies contemplating these changes? Because they are concerned about our competitiveness.

    Consumer preference for Nokia declined worldwide. In the UK, our brand preference has slipped to 20 percent, which is 8 percent lower than last year. That means only 1 out of 5 people in the UK prefer Nokia to other brands. It's also down in the other markets, which are traditionally our strongholds: Russia, Germany, Indonesia, UAE, and on and on and on.

    How did we get to this point? Why did we fall behind when the world around us evolved?

    This is what I have been trying to understand. I believe at least some of it has been due to our attitude inside Nokia. We poured gasoline on our own burning platform. I believe we have lacked accountability and leadership to align and direct the company through these disruptive times. We had a series of misses. We haven't been delivering innovation fast enough. We're not collaborating internally.

    Nokia, our platform is burning.

    We are working on a path forward -- a path to rebuild our market leadership. When we share the new strategy on February 11, it will be a huge effort to transform our company. But, I believe that together, we can face the challenges ahead of us. Together, we can choose to define our future.

    The burning platform, upon which the man found himself, caused the man to shift his behaviour, and take a bold and brave step into an uncertain future. He was able to tell his story. Now, we have a great opportunity to do the same.

    Stephen.

  • 2011-02-14

    圣瓦伦丁 - [生活]

    艾美酒店,41层,拉开窗帘,
    对面是浦江和满江的霓虹。
    一颗红心,满墙玫瑰,
    提醒这是2月14日的情人节。

    情人在哪?

     

  • 2011-02-13

    我的春节 - [生活]

    兔年的春节是在北京过的。也是第一次在北京过年。原本期待着是白色的春节,北京今年却破了60年的最晚初雪记录,等到春节长假结束后一场小雪才姗姗而来。

    早早把父母都接来了北京。父亲上一次来北京是在60年代的大串联。

    我提前休了几天假,休假的第一天,按照计划,早早去了同仁医院。快过年了,医院人倒不是特别多,顺利地挂到了耳科和鼻科的号。
    医生说,别喝酒,别上卡拉ok, 别放炮。

    完了,上北大口腔医院,检查牙齿。
    医生说,有一龋齿,帮你补不,300,医保不能用。另外,一紧根牙建议拔除。节前就别拔了,以后找机会随时来拔。我弱弱的问:上了麻药还痛么,这牙就一定得拔么。得到了两个肯定的答复后回家买了包牙线,打算每日认真清洗,打破紧根牙必拔的惯例。结果回来一试,牙线都放不进去。

    年三十,家里的女人主厨,烧了丰盛的一桌。上海的一对夫妇朋友没地儿去,于是便邀请到家里一起吃个团圆饭。

    初一,早上逛商场。晚上冬冬妹妹来拜年。冬冬在国家队集训,春节只放初一一天。

    初二,同是从上海来北漂的丸子同学一家老小来拜年。

    初三,去地坛,逛庙会,发现人很多,很商业。

    初四,安排爸妈去故宫游玩。我和LP带着孩子去住威斯汀酒店---平日里酒店住的太多,以致于过年都没能逃过---免费的,不住也浪费。升了一间套房,安安很兴奋,东摸西捣鼓那些她人生头一次碰到的玩意儿。下午父母故宫游览完毕后来酒店休整。傍晚去后海,想着去吃调研后选定的宏源南门涮肉,结果到了门口发现人春节也放大假呢。不过呢,在冻透了的湖里划了钢条扎的小冰橇,到是挺有北方味儿。上一次自己这么玩是在十年前天津的海河上。南门涮肉没吃成,后海爸妈算来过了。穿过烟袋斜街,来到鼓楼大街,找了个饭馆叫“小北鲸”吃饺子。

    初五,父母在家休息。我和LP去和同学聚会。来的人不多,今年大伙似乎流行在外地过年,倒是我们这些外地人在北京聚着。

    初六,LP最后一个休息日。囔着要买衣服。好吧。我领着父母和孩子,上了和绅的宅子:恭亲王府。中午时分,从恭亲王府出来,建议父母北上颐和园。原因是这日他们不去,后面等LP上班后能两个大人出来不带孩子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我带着小安子回家。

    初七开始到昨日,LP上班,我在家带孩子。生活极其有规律,全仰仗小安子对生活细节的严格要求。睡觉有睡觉的程序,吃奶有吃奶的规矩。

    其间有一日,就这么把小安子从地上拉起来,结果这小女娃的手脱臼了。哭哭闹闹了半天我们觉得还是得上医院确认下,结果这看病难的头疼事儿又遭一周。望京医院门诊说他们看不了,让咱去急症。到了急诊,一骨科老头说,唉这小孩的骨头和大人不一样,看不了,建议去儿研所吧。好家伙,这么一小毛病得去二研所啦!几个月前小孩在上海也脱臼过一次,去了普陀区中心医院,大夫咔嚓一下不到半秒就搞定了。给LP大人打电话请示下一步,同事建议别去处理各疑难杂症的儿研所了---免得本来没毛病倒被别人传染了,去中日友好医院吧。这中日友好听上去挺“友好”的。里面的医生可不那么友好。同样,又在门诊吃了闭门羹。去急诊吧,大夫一上来,就推介我们上积水潭医院。我这个晕啊。这都TMD什么医生啊。虽然这急诊医生没好脸色,但咱有求于人啊,好说歹说,哥们拉着小安子手臂,前后这么一摸嗦,说:应该好了。所幸的是,5分钟以后,小安子不哭了。

    昨日带小安子去了儿研所,做微量元素测定,顺便检查她那貌似X型腿。

    很高兴这个春节终于让父母有机会游玩北京,算是自己尽点孝吧。

    这两星期的春节假还真长呢,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这个春节,始于医院,终于医院。

     

    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没有选择被生在某家医院,有选择的百年于某家医院。

  • 2011-02-10

    我的奋斗 - [读书]

    知道老罗出了本《我的奋斗》。看了摘要,觉得没啥看头。之后却在许多网路上看到其被评为2010年的推荐书目,于是耐不住也整了一本。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看DVD加翻书完成。

    老罗应着当年老罗语录出名。有小同事在06年的时候向我大力推荐老罗语录的MP3。

    那时候我还有极为朴素的想法,就是把自己喜欢读的博客聚合在一起。还和作软件的弟兄讨论过这事情。这位兄弟整日想着如何赚钱,我这朴素的只能满足自己或是和我一样一小部分人爱好的事不能赚钱。没了他这位IT达人的支持,我这牛人博客聚合的想法只能作罢。后来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类似的网站,就是牛博网。心想:嘿,谁又想把我想做的事儿给做了。一查,居然是老罗 --- 纳闷一教英语的咋的又变成开网站的了。不过,牛博网做如此不错以至于在我收录进我的收藏夹后不久就被封而不能再访问了。

    如老罗自己所说,他的口头功夫比码字功夫高得多。《我的奋斗》里用笔写的第二章“我的故事”我几乎就是跳着看的。书的精彩部分是他的访谈。

    羡慕老罗能够很早就逃离了“教育恐怖主义”下的教育体制,独立思考,有自己的原则。钦佩老罗能出淤泥而不染,没有因为世故而圆滑,敢想敢说敢做,不扭捏揉造作。奔四十了还象二十岁那样愤青,啥也不是的时候依然笃定的认为自己是个人物,即使当时不是,将来也会是。

    如果说读完这本老罗的励志书后,我一定要有所感想的话,那么就是下面三点:

    1、自信,勇敢
    2、别他妈那么物欲
    3、用他在文后抄录的一句话来勉励: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 2011-01-30

    让工作飞 - [工作]

    人生之失莫大于生命之失,然人人皆有一死,所谓工作,有何失之有。
    把工作的疑难看成是挑战;少些挂虑,多些努力。
    完美无极限,懂得适时放手,放松就松。
    把工作和生活的界线划分清楚,不让繁复的工作侵蚀生活的雅致。
    常去医院看看,能让人想得更开,看得更透。

  • 2011-01-27

    今日反思 - [工作]

    While reflecting on the feedback and trying to pinpoint the learning fields, I think why not resort to my old philosophy of the "S", "E", "L", "F". Experience it, screw it, treat the current work as learning opportunities for your next move. Don't let go the opportunity to stand up, get out of the comfort zone, and take the challenge. People have the gravity towards their strength and avoiding weakness. People also want to get tasks accomplished satisfactorily and do not want get embarassed in public or expose their inconfidence.

    When an opportunity comes, if we don't try out because we're afraid of screwing things up, we'll miss the chance to stengthen our skills. I shall say, cost of screwing things up is always lower today than tomorrow. So why not regard your current job simply as a live training session for your next job. (Of course, don't over do it as it may get backflash. Build up the confidence of your immediate supervisor first before you venture to tackle your weak points.)

  • 2011-01-25

    春节计划 - [生活]

    春节,连公休一起休两周。

    计划,去医院,看耳朵,看牙齿,看鼻子。

  • 2011-01-25

    爱过/颓过? - [感悟]

    坐在桌前,其实很困,却不愿意睡去。
    似乎在参透着什么,隔着层纱,似明非明。
    也许,只需要静坐。
    从容,潇洒。

    或是引用非2里人生告别会上的背景上写着:
    爱过,颓过,活过,熟悉过。
    他说:默然 相爱。寂静 欢喜。 人生很短,婚姻,就是将错就错。 活着是场修行。 不过如此,谢谢。

    事实上,爱不起,颓不起,输不起,活不起。

    活着是场修行---修行的时候却不知道是在修行。

    人生就是偶然---一个偶然带出了另一个偶然,日常的一切折腾不过是在微调偶然的概率。不过如此。

  • 2011-01-25

    工作反馈 - [工作]

    Today had a formal feedback session.

    Things doing good:
    Overall, very positive. Regarded as being on the fast track career path. Good job --- keep up with it.
    Positive feedback from all clients.
    Good at listening and asserting.
    Vocal in team setting improving.

    Things hasving upside potential:
    Think how to leverage PM more.
    Make thought process more transparent --- behavioral different between Chinese consultants and European consultants. I tends to rush to the end results while European consultants would frame more on the topic and focus more on the process.
    Learn when and how to say No. This relates to democratic leadership style.
    Content-wise: paint the whole picture before diving into details.

  • 2011-01-23

    两岁的安 - [生活]

    两岁了的安安,从广州回了北京,上次在广州一别20天不到。个头还是那么小,但是沟通上了一个层次,可以说三四个字组成的简单词句了。是个质的飞跃,从baby到kid了,能交流了,也是对大人的新的挑战的开始。不能乱说话,不能言行不一致,因为她全都看在眼里了。

    前一个月要看喜羊羊还只会说"羊羊", 而且还发音成"丫丫". 现在,已经会说"喜羊羊"和"慢羊羊"了.

    昨天晚饭, 问她最漂亮,她说是安;谁最难看,她停了几秒,说:爷爷。这几乎是小安子第一次说出经过了思考的语言。

     

  • 2011-01-21

    敢想敢做 - [感悟]

    平常讨论的时候常有许多逻辑却夸张的想法。这些想法由往往听上去有点crazy而放弃。而后想来,去做又未尝不可呢。

    昨晚快12点了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说起第二天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开会的事情。我随意的说我们可以明早check out在人民广场的酒店,再check in要去开会的在番禺路的酒店。

    如果不是羊羊坚持如此做,我这个胡乱来的想法估计也就做罢了。都午夜了,番禺的酒店有没有房间,房价是不是在预算之内,我们都没大包,而且还有幻灯片要改。不过,羊羊坚持了,说 I like crazy ideas.

    于是,回到房间,分头行动,确认协议价,确认房间,打电话通知各位同事,改文件,收发邮件,打包。

    第二天,8点30分,我们入住了番禺路的酒店~~~

    这叫,敢想敢做,不怕折腾。

  • 2011-01-18

    两朵玫瑰 - [感悟]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在美国工作的同学WW把他做的家庭录像发来给我看。平常的照片,淡淡的音乐,却是如此的温馨。不禁让我想起美国的好。良好的医疗,放心的食品,干净的空气,国际的环境,慢悠的生活。我想,也就是在美国工作,才有那份闲情来做这录像。WW同学正在积极的寻找回国的机会。

    我和马克同学的聊天: 我说如今想来美国多好,多安逸;马克说,美国太无聊。我说国内太紧张,压力太大;马克说,那才有激情。--- 我在回国之前也是这么想来着。

    大师兄现在在某著名公司做Operations方面的工作,之前是公司的业务拓展或者说是战略部经理,再之前在罗兰贝格做咨询顾问。大师兄在几个月前说咨询和战略实在是太虚了,还是做点实际的吧。昨天电话我让我帮忙介绍猎头,说是要找工作,原因是目前的工作太没挑战。

    红玫瑰与白玫瑰,选哪个都是错,都是遗憾。

    酒店,床头,放了一张书签, 上面写着: Don't be pushed by your problems; be led by your dreams.

    有感于大家称其为艺术家的同事WY周末去看的那一场话剧,想做艺术家的他过着管理顾问的生活, 周末去看场话剧, 却发现大学同学已是那话剧的执行导演.

    也有感于今日电话山姆, 却得知其已提出与妻子离婚。脑门一热, 情绪一激动, 那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是要被掸去了

    也有感于我自己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曾经选择的与没有选择的, 曾经努力了的与放弃努力了的...心口的朱砂痣还在, 没有变成蚊子血, 于是, 完美的玫瑰还是完美的...

    回眼望去, 十年一刹那......